伯特兰·罗素与路德维希·维特根斯坦永远地分开。

今夜开赛。

他是酒精缸里泡着的孩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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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门第所限,郑家的女儿不能当女店员,女打字员,做“女结婚员”是她们唯一的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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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熬到了这一天,姊姊们一个个都出嫁了,川嫦这才突然地漂亮了起来。可是她不忙着找对象。她痴心想等爹有了钱,送她进大学,好好地玩两年,从容地找个合适的人。等爹有钱……非得有很多的钱,多得满了出来,才肯花在女儿的学费上——女儿的大学文凭原是最狂妄的奢侈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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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现在,她自己一寸一寸地死去了,这可爱的世界也一寸一寸地死去了。凡是她目光所及,手指所触的,立即死去。余美增穿着娇艳的衣服,泉娟新近置了一房新家具,可是这对于川嫦失去了意义。她不存在,这些也就不存在?
从小不为家里喜爱的孩子...

金缕曲

清 · 顾贞观

其一

季子平安否?便归来,平生万事,那堪回首!行路悠悠谁慰藉,母老家贫子幼。记不起,从前杯酒。魑魅搏人应见惯,总输他,覆雨翻云手,冰与雪,周旋久。

泪痕莫滴牛衣透,数天涯,依然骨肉,几家能够?比似红颜多命薄,更不如今还有。只绝塞,苦寒难受。廿载包胥承一诺,盼乌头马角终相救。置此札,君怀袖。

其二

我亦飘零久!十年来,深恩负尽,死生师友。宿昔齐名非忝窃,只看杜陵消瘦,曾不减,夜郎僝僽,薄命长辞知己别,问人生到此凄凉否?千万恨,为君剖。

兄生辛未吾丁丑,共此时,冰霜摧折,早衰蒲柳。诗赋从今须少作,留取心魄相守。但愿得,河清人寿!归日急翻行戍稿,把...

伏尔泰战胜了敌人。他孤军奋战,打了响当当的一仗。这是一场伟大的战争,是思想反对物质的战争,理智反对偏见的战争,正义反对非正义的战争,被压迫者反对压迫者的战争,是仁慈的战争,温柔的战争。伏尔泰具有女性的温情和英雄的怒火,他具有伟大的头脑和浩瀚无际的心胸。

他战胜了古老的法典、陈旧的教条。他战胜了封建的君主、中世纪式的法官、罗马天主教式的神甫。他把人的尊严赋予黎民百姓。他教导人、安抚人、教化人。他为西尔旺和蒙巴伊斗争,如同他为卡拉斯和拉巴尔斗争;他承受了一切威胁,一切侮辱,一切迫害,污蔑,流亡。他不屈不挠,坚定不移。他以微笑战胜暴力,以嘲笑战胜专制,以讥讽战胜宗教的自以为是,以坚毅战胜顽固,以真理战...

你是自由的,所以你选择吧——这就是说,去发明吧。没有任何普遍的道德准则能指点你应当怎样做: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天降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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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我不能够依赖我不认识的人,我不能把我的信心建立在人类的善良或者人对社会改善的兴趣上,因为人是自由的,而且没有什么人性可以认为是基本的。

——让-保罗·萨特《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》

“Life is messy, random.”

——《犯罪心理》S13

思修老师给发语词 要求即兴十分钟写诗
人生第一次写现代诗献给应急 啥玩意儿啊

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林奕含

阅读完毕,也未有读完。里面的怀疑、嘲讽和自我欺瞒裹着儿时的记忆盖过来。那年陌生男人长满枯枝的手指探进生满精灵的狭道,刺破仅有的丝缕梦境,把性别疼痛嵌进我的烂肉破洞。

让我闭上眼。

闷着掉眼泪 还是睡不着 眉头皱得我只觉着疼 还是睡不着

蘅艾《此心安处》

心里很乱 回头读了初心女神的文字
2016年的作品 是万象须臾里我最爱的一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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