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下说

我身带剧毒杀人间

1位配备文学毁灭脑的观察者

因为我常常在想,小说这种东西,能抚慰男女之间、世代之间的对立,以及其他种种陈规旧俗的对立,起到缓和其锋芒的作用。不用说,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功能。我一直在偷偷地祈祷,希望自己写的小说在世界上担当起这种积极正面的角色,哪怕是一丁点儿也好。
——村上春树《我的职业是小说家》

我很欣赏村上积极健康的生活方式。
现在人们崇病态为高尚,信奉种种不健康,躺在污泥中歌颂光明温柔。但光明降临时他们又置若罔闻甚至嗤之以鼻,把怜悯捧若珍宝。实在可笑。
总是对真正的善意淡漠,却又高歌善良何等美好稀缺。忽视积极健康的人,却又呼吁人们要坚持积极下去。又瞎又聋。
扭曲的积极不配被称为积极,病态的温柔只是丑陋的怜悯。
人们要有多少只眼睛才能辨别真心祝福的人和虚情假意的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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