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老情人

1个不说话的个人博

音乐在那个时候碰巧就在那里。我无心地拿起它,当作肉眼看不见的衣裳披在身上。
人们有时会把内心的哀痛和心酸寄托在音乐上,以免被那份重荷碾压成齑粉。音乐便具备这样的实用功能。
小说也具备相同的功能。心灵的苦楚与哀痛虽然是个人的、孤立的东西,但在更深的层面上,又是可能与别人分担的东西,是能被悄然编织进共通的辽阔风景中的东西。正是它们,把这些告诉了我们。
我想,要是我写的文章能在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发挥相同的作用,那就太好啦。我打心底这么想。
——村上春树《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》

如您所说,“我们是一群日复一日真诚地制造虚构的人”。
我想,要是我写的文章的某些内容能像这世间温柔的力量一样发挥作用,温暖那一小撮人,那就太好啦。我也打心底这么想。

有点颓唐的时候,会想起朴树的《清白之年》,会想起村上春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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